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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悟南京


    感 悟 南 京

    孙尔台



    江南佳丽地

    金陵帝王州

    南京史称六朝古都

    十朝都会

    文化积淀深厚

    历代名人名著灿若星光



    自东晋南北朝起

    谢灵运为山水诗之鼻祖

    顾恺之人称三绝

    王曦之被尊为书圣

    《诗品》《文选》

    《文心雕龙》等巨著

    无不情采飞扬

    祖冲之的圆周率

    是中国古代科学之滥觞



    在古代诗词的巅峰时期

    李白登金陵凤凰台

    奠定了“金陵怀古”的

    美学思想

    刘禹锡杜牧的经典名句

    至今为世人传扬

    一代词宗李后主

    开婉约词风之先河

    李清照的闺情史诗

    声声透出委婉凄凉



    王安石叹六朝旧事

    残阳去棹

    辛弃疾在赏心亭上

    把吴钩看了

    栏干拍遍

    留下千古绝唱



    明清时期

    汤显祖的《牡丹亭》

    在南京首度登场

    孔尚任在《桃花扇》中

    塑造了秦淮八艳的形象

    吴敬梓的《儒林外史》

    为中国讽刺小说的基石

    曹雪芹的《红楼梦》

    说尽了石头城的

    繁盛与悲凉



    李渔造芥子园

    龚贤上扫叶楼

    石涛居乌龙潭

    姚鼐主持钟山书院

    袁枚写出《随园诗话》

    爱国主义思想家魏源

    在龙蟠里放眼五大洋



    自“五四”以来

    朱自清俞平伯的

    同名散文

    桨声灯影里的秦淮河

    成为文坛佳话

    陶行知吴贻芳教书育人

    桃李芬芳

    林散之傅抱石泼墨挥毫

    奠定了南京的霸主地位

    金牛湖畔的《茉莉花》

    更是为灿烂的中华文化

    争得荣光



    美哉南京

    山水与城林相映成趣

    古老与现代融为一体

    阅江楼上

    看大江东去

    大成殿前

    听书声朗朗

    南京人爱树

    南京是绿色的海洋

    南京人爱花

    更爱梅花的幽香

    南京人爱静

    常在莫愁湖边小憩

    南京人爱石

    这里是雨花石的故乡



    行走在南京

    犹如穿过历史的长廊

    汤山猿人

    北阴阳营遗址

    南朝石刻

    阳山碑材

    至今历历在目

    桃叶渡

    栖霞山

    燕子矶

    古城墙

    依然无限风光



    行走在南京

    可以听到这座城市的

    怦然心跳

    吴越兵戈

    楚汉相争

    三国开战

    南北朝硝烟犹在

    岳飞抗金

    靖难之役

    天京事变

    日寇屠城

    无不令人断肠



    从中山码头到中山陵

    南京是民国历史的

    建筑博物馆

    从签订《南京条约》

    的静海寺

    到插上红旗的总统府

    南京见证了中国近现代

    的百年苍桑



    如今

    南京的历史

    又翻开了新的一页

    紫金山天文台傲视苍穹

    指挥着飞船的载人翱翔

    宽敞的隧道穿江而过

    与一座座大桥交织成网

    具有百年历史的

    南京大学东南大学

    跻身于全国高校的

    领先行列

    素来重文轻商的南京人

    已经把经济的触手

    伸向异国他乡



    弘扬博爱思想

    推崇文明风尚

    古老的南京正向着

    现代文明的目标迈进

    诚如中山先生所言

    南京未来之发达

    将不可限量



    此刻

    六朝烟雨中的秦淮画舫

    正披着乌衣巷口的霞光

    带着桃花扇的芬芳

    承载着无数幸福与希望

    从我们的身边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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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谢豹子规啼

作者:王宜早   发布时间:2012-12-22 20:48:42   浏览次数:486

以前住在农村,每逢春末夏初,满耳是“布谷布谷”的声音,万里长空回荡着这单调而亲切的呼唤。后来,住到城里来了,街声盈耳,连音乐也成了噪音。几十年间,对布谷鸟的印象已经淡忘了。这两年,退休之后经常住在郊区“天地新城”。听说这里原是江宁县岔路口农村邵圣村,现在兴起了若干个巨大的居民区,楼宇街道与城市几乎没有区别了。

一天早晨,窗外传来浑厚响亮的“咕咕”鸟叫声。布谷鸟!感而赋诗一首:

掩卷忽闻杜宇声,咕咕疑似令心惊。天音久不亲于耳,鸟语合应慰我情。

能对几人催布谷?更从何处识归程?长空望断精灵渺,此日晨风格外清。

后来,江苏省作家协会要举办一个全国作家书画展,跑来约稿,我就把这首诗写成中堂,还在诗后加了一个小注:“布谷又名杜宇、杜鹃、谢豹、子规,其鸣声如‘布谷布谷’,或曰‘不如归去’。不闻此声久矣。”这个即兴的作品,参加展览居然获了奖,我很高兴。

其实,布谷鸟的别名远不止这些。一个普通的小鸟,却有许多别名,这令我想起前人讥笑做诗语言重复啰嗦的一首诗:

一个孤僧独自归,关门闭户掩柴扉。

半夜三更子时分,杜鹃谢豹子规啼。

据明代通俗文学大家冯梦龙的《古今谭概》,这是北宋雍熙年间自称“诗伯”的人作的诗《宿山房即事》。看来是后人故意编造的一首讽刺诗。

语言啰嗦累赘,确实值得讥笑。但转而一想,却又别有感慨。他称呼一物竟然连用许多别名,固然不好,反过来却又说明,他毕竟还知道这许多别称。而这许多别称都各有来由,每个别称后边都连着一个有趣的故事。换句话说,是文化的积淀。比如“布谷”,农民听了以为是呼唤播种之声;又如“杜宇”,是五代西蜀国王的名字,死后化为杜鹃鸟,因思念古国,日夜悲鸣,知道口中滴出血来,洒到地上,化作满山的杜鹃花;再如“子规”,长期在外流浪的游子,因思念家乡,把鸟鸣声听成了“不如归去”、“行不得也哥哥”。

而如今,人们渐渐忘却了布谷鸟的这些别名,以及这些别名背后的传说故事。

有人说,知道这些有什么用?百年以来,我们关心的是革命、赚钱。那些别名、故事,充其量不过是一些“文化的泡沫”。说是“传统文化”,其实那不过是“传统的包袱”,“文化的枷锁”,“前进的负担”。这些东西要它何用?不如丢掉,轻装前进。“一张白纸,没有负担,好写最新最美的文字,好画最新最美的画图。”

直到人们侈谈“传统文化”的时候,不少人才又恍恍惚惚地记起这些“老古董”,这些积满灰尘的“陈芝麻烂谷子”,这些散发着霉味的枯枝败叶。

我于是又有了一首小诗《赘辞》:

杜鹃谢豹子规啼,前哲曾经笑赘辞。

负载如何卸尽了,反将白纸画白痴?

“白痴”是什么?是什么知识也没有,什么技能也不会,什么道理也不懂的意思。一位高校领导曾经在提倡“培养学习能力”的文章中说:“什么是学习能力?知识和能力,学问和方法,我们只要把把那些知识、学问统统忘掉,剩下的就是‘能力’和‘方法’。”我当时曾经反驳说:“把那些知识学问统统忘掉,剩下的还有什么呢?剩下的只有白痴一个!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忘尽了学问、知识,所谓能力、方法,不过是梦呓而已。”

空洞的理论辩驳,几千年来就这么翻来覆去,实在没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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